select distinct * from Follow where ( select * from Follow where userId=2 union select * from Follow where userId=3); 改错

你的SQL查询看起来像是试图找出用户2和用户3分别关注的所有不同的人。但是，由于`union`操作是用于合并两个查询的结果集并去除重复项，如果每个查询都使用了`*`（选择所有列），那么结果集中将不会有重复行，因为`union`已经保证了每一行只出现一次。

如果你想确保每个查询的结果集中不包含重复项，并且只获取每个用户关注的不同用户ID，你应该使用`distinct`关键字在外部查询中，而不是在内部查询。正确的语法应该是：

SELECT DISTINCT userId FROM 
(
    SELECT userId FROM Follow WHERE userId = 2
    UNION
    SELECT userId FROM Follow WHERE userId = 3
) AS combinedFollows;

这样，外部查询将返回两个用户关注的所有唯一用户ID，而不会重复。